• 昨天在火车站碰到一位女士,大家都嘴多,聊了几句,竟然发现她是我实习的公司的同行。哈。

    我们就交换了电话号码,说好有空一起去游个泳,喝个酒。

    像她这么热情的德国人其实不多见。。

    今天完全没有事。上司忙得没时间来找我谈。我便用一天看完了一本书,找了九篇期刊文,看了一些网页和翻译了半篇采访。

    晚上把早上看书学的那一套用在和他聊天上了,感觉蛮奇特。身为教练可能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 两周总结

    2009-07-13

    在这边实习两周啦,简单记录一下。

    第一周的任务:

    写了对coaching的理解,一页纸(德)

    做了个书面采访,发给公司做网页的同事(德)。同时把我国内驾照换证的照片给他扫描。现在这两个已经被整理成公司主页的短新闻,非常搞笑。

    参加周一例会,自我介绍了一下。

    看了公司的游戏规则,了解到同事的分工以及每种情况的Ansprächpartner.

    报销了面试的车费(哈哈)。

    参加了内部workshop一次,主题是Führung. 会前发给老板的问题(德)受到了特别的重视,挺开心。会上有克服怯场硬着头皮发了下炎,咔咔。

    接到第一个任务,了解中国企业教练业的现状。Interner Recherche数日(中、英),找到有趣网站若干,整理成三页纸的keywords report (德)。

    发起小小投票两个(中),逼迫朋友们做。收到约80个回应。制成了图表给上司看(德)。

    和J做了简单的邮件采访,把大意翻译给上司看(德)。

    学会了搜索中国期刊库文献。

    和同事午餐若干次。

    学会了用公司的咖啡机(囧)。

     

    第二周的任务:

    参加周一例会一次,短晨会两次,汇报现状和工作展望(德)。

    和J进行第二波邮件采访,澄清了一些疑惑(中)。

    辗转找到专业期刊上关于coaching的文章若干,阅读并做了要点摘录(中)。

    联系到第一名coach,确认他能帮忙,尝试和他约电话采访的时间(英)。

    整理出此coach的生平介绍和要向他提的问题十数条,发给上司(德)。

    帮老板找资料,整理出两页纸的Verkaufsgespräch的Anleitung(德)。

    帮老板把客户的网站一页页抓下来,共八十页,剪裁,打印并装订成册(体力活)。

    把U2演唱会的票卖给同事(囧)。

     

    另外,我开始慢慢发现这座城市的可爱之处。由于它很multi kulti,每一个人都可以选择保留自己在乡下的生活方式。在大学旧校区附近活泼热闹的街区吃到了4蚊8一碟的牛肉炒面,非常开心。和香港老板讲白话的同时,身旁有一群操生硬英语夹杂国语的后生仔女,应该是新加坡人。

    昨天和一位豆友blind dating哈哈,女生啦,去了Offenbach设计学院的学生习作展,非常开心,非常投缘~我还是头一次这么直接地拉一个陌生人出来约会呢。看了玩了几个小时之后,我们又去了逛街,我买到紫色和蓝色毛衣各一件。

    回程的火车上有条12岁的老黑狗狗向我示好。和他的主人聊了两句。好爱狗狗啊,每一只都有那么好奇快活纯真的眼神!!同时我太想念我家那条老狗了。。555。。

    下周基本上为周五回归北威州而雀跃~~~不仅可以去莱茵跳市拍小拖,而且可以见到lam lam了yeah他乡遇故知啦!

  • 人生如寄

    2009-07-12

    人生如寄,我们却无奈地向飘渺索求。

    第一次因为朋友分手而想哭。奇怪吧?

    可能因为觉得自己和她很像,可能因为知道他和她太多事,可能因为和他们在一起,也度过了一些很快乐的时光。

    爱情浓烈,却和人生里面其他的事情一样飘渺。我们明知无望,却还是妄想着把它抓紧,希望它是飘渺世事的一个例外。好吧其他的我都可以放弃,可是请把它留下。你忍不住去畅想和这个人的未来,忍不住把他纳入你的规划,有他你觉得自己完整,哪怕隔着万水千山,也可安心。几许挣扎,却还是失去了。

    一个人也可以很精彩,一个人也可以很好,一个人或许更独立坚强,都没错。

    可是心里的缺口呢?我们曾经想以爱之忠贞,抵御人生的无常。想到岁月流转,但身边有你,历经风霜也可勉力坚强。当爱本身,也难免被卷入无常的漩涡。这种情景下,越觉荒凉孤独。我是个容易孤独的人,恕不能潇洒轻盈地游戏人间。

    在一起已经很好了,在一起已经是一切了,还能感受到那个人的温暖,已经足以让人羡慕。我们只能索要那么多,对爱情,对人生,都是。

     

  • 一种滋味

    2009-07-06

    原来间中我也会觉得孤独。

    在波鸿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虽然一个人住,也不总是出去玩,但有种安心在。可以整个星期自己做事。但这个周末,不知道是否因为搬到了新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因为和别人同住不能随意乱走,不知是否因为每天从早到晚都要去上班,我整天觉得闷闷不乐。

    就一天,不长,可是有点难熬。下午的阳光热得灼人,房间里像蒸笼。我没有心思约这个城市唯一的一个旧朋友出去玩,也没有心思看从办公室搬回来那堆书。就这样坐在电脑前,觉得提不起劲来。

    想到明天开始又要整天处于很紧张的状态,力图听进同事说的每一句话;又要开例会汇报自己的工作进度,在老板面前小心翼翼地措辞;午饭时间也要竖起耳朵,尽量加入大家的话题,就觉得很累。

    虽然上个星期的大部分时间,我觉得我很积极地尽力了,也还做得不错。

    傍晚的时候楼下传来了欢笑声。站在窗边,我有点羡慕邻居那一家子土耳其人。我的父母呢,我的家庭呢?

    子下午去了打网球,我也料到他今晚一早就会去睡。果然,电话没人接。

    也不想打给其他朋友聊天,虽然我想念他们。

    孤独这种滋味可真麻烦,莫名其妙,不讲道理,一down到底。

  • 存个档,仅以此纪念永远的Micheal Jackson.

     因为实习的关系,暂时搬到法兰克福。这是一个有点市侩的城市,不过真的很文化多元、宽容自由而且娱乐丰富,一如所有的大城市。 知道MJ的事是周六早上,还没有来到这里。听到消息的时候甚至还在赖床,一听,震惊,吓一大跳,然后马上跳起来去上网。一边心痛他在伦敦的档期...一个生命瞬间消逝,撒手扔下世间的事不管了。

    看见路过的签名变成“神死了”,三个字说尽所有,无以复加。

    荣迷之间有着许多无需约定的默契。早在几年之前,认识了同龄的荣迷朋友炫炫。我们经常三更半夜在大学宿舍床上互发短信。她有一阵子晚晚给我讲MJ,分析处女座,当然夹杂着某人的名字,哈哈。她说她很相信,MJ绝对没有媒体报道的那么坏,这世界对他存有太多误解。而我几乎不需证实就直接相信她所说的。也许是因为同样纯净的眼神,简单明朗的笑容,细腻的声线;也许是因为以荣迷的直觉嗅到的相似气味;也许仅仅因为偏执,被打动后的偏执。

    被打动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现在数来,发觉十个指头不够用,还必须加上一些脚趾。大概在12年前吧,第一次听国王MJ的歌。那时候我们只是初中的小屁孩,刚刚开始接触英文歌。曾经一度,我颇花了点力气才搞清楚两个MJ的区别:米高佐敦和米高积逊(港译)。我之所以那么肯费劲是因为怕哪一天脱口而出“我觉得Micheal Jorden的歌不错嘛”或者“喂喂这届总决赛Micheal Jackson一人独得多少分啊?”被同学笑话。

    在这件事上面对我有重大帮助的是一个较早觉醒的米高积逊铁粉,作为一个初二的“靓妹”,她已经拥有Micheal Jackson的数只正版CD,并且经常表情丰富又兴奋地谈起她的偶像。她借给我一只History的双CD套装,被我翻录下来听了很久。 无论是上学放学,还是去哪里秋游,我都会塞着那把声音在耳朵里,还在去看黄大仙佛像的路上逼同行的同学听过heal the world,说快听快听,这把声音太漂亮了!

    Little Susie和Childhood是我另外两首最爱,那时候还不知道他童年的不快乐。至于you are not alone,很能抚慰我,与此同时我并不知道这个人在the King of Pop以外堪称“the King of Loneliness”(德媒语)。 主打歌history有一个爆笑点,就是当马丁路德金的声音在歌曲中段摇摇晃晃地冒出来说"I have a dream..."。这个著名的句子是我们从九年义务教育人教版英语书上学到的,却并不知道也能如此镶嵌到流行曲里去。把pop制作得这样华美厚重的,也只有MJ了。

    戴妃去世的前一天,我和一堆同学聚在某个人家里看MJ的MV.除了Moon Dance,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black or white里用巨大分贝音乐把老爸轰到外星球上去的叛逆少年。那是MJ的年代,那时候,他光芒四射。

    这些细节已经过去很久,那时候我还很嫩,嫩到不了解人可以为了利益,说出弥天大谎去污蔑一个无辜的人;嫩到不知道我们每个人的盲从和轻信,叠加起来将会多么可怕。我只是听着这些美丽的声音,傻乐着,而不关心歌者背后的心事。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土掉渣的一句话)。和几位朋友一样,“我只是对这个人怀有一种朴素的、本能的好感而已”,还谈不上了解,对已经有定案的风传,也没力气去深究。就这样,这种好感维持了多年,像零三年之前的哥哥于我。

    所以自从周六听说消息以来,就有种挥之不去的难过,很淡,要说很伤心的话,如白袍所说,太不真诚。他也是“我所不能说的神”。但是前天在地铁站看到自发悼念活动的小广告,还是毫不犹豫决定要去。 于是昨天下班之后我一身假扮死白领的装束,来到了市中心的小广场。这里有一个教堂,循着几辆警用摩托车,我找到了集会的人群。刚开始的时候人还不多,一位穿黑色连衣裙的黑人女生在清唱他的歌。围观的人有些在拍照,有些带着花,带着蜡烛,举着他的黑胶大碟,有些在留言本上写下想说的话。默哀一分钟之后,悼念的人群缓缓向另一个广场走去,高举着他们的国王的笑颜,进行了一个小时的小游行。

    回到教堂门前之后,组织者播起他的歌来,现场一下子像着了火。那把美丽的声音在广场上飘荡,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穿着西装的上班族,骑着单车的学生,买菜路过的家庭主妇,也有七八十岁的老婆婆,带着好奇的神色凑近。黑人、印度人夫妇带着他们的小baby,在人群边上边哼唱边跳舞,包着头巾的穆斯林妇女也循着音乐声而来。一位西装革履高大威猛的中年帅男在不远处驻足,望着狂欢的人群发出会心微笑。还有很多打扮得很工薪阶层的人,貌似是铁杆粉丝,首首歌都能跟唱。现场变成一个大party。人们在唱着歌,跳着舞,开心地笑着,有人模仿moon dance,就尖叫声不断。我想起他妹妹说的,我们应该欢庆他的生命,而不是沉浸在他离去的悲伤之中。

    在现场的我有一瞬间很想哭,不单因为想到了Leslie,更因为此情此景带来的感动,还有一种复杂的情愫。像白袍说的,这就是代价,他自己的代价,以及这个世界想拥有一个偶像一个艺术家的代价。 在这个蓝色的星球上,我们有一些共同的瑰宝,我们曾经拥有张国荣,曾经拥有Micheal Jackson,我们忙碌在他们光芒四射的时代,他们的声音曾丝丝缝缝地缠进我们柴米油盐的日常生活,曾是我们懵懂又快乐的惨绿年代的背景音乐。而我们也许并不真正了解他们,不了解成就一个巨星的代价,他们生命中的残缺、阴影、孤独和恐惧,他们蕴含巨大能量的音乐背后的风雨洗礼。他们也许已经默默地不快乐了很久,被孤独包围着,渴望理解而又不得,就像我们每一个人都会有的灰暗阶段。但是,在歌里,在舞里,我们的灵魂相遇,我们相互拥抱取暖,这种共鸣,这种相知,就像无需说出的一个秘密,既存在于我们和巨星之间,也存在于互不认识的你我他之间。如果明白这些,巨星们的孤独,不知道是否可以得到一些安慰?

    自从几年前开始,我明白到不能相信貌似广为流传的说法。由于各种团体出于各自的考虑,绝对有可能捏造或者歪曲事实,营造假象。而我们每个人的偏见和轻信,实在远远超出我们自己的想象。有些时候,大胆相信你的直觉,相信你愿意相信的,也没有什么不好。很多时候人并没有那么龌龊。我们都是人,我们都有一颗心,有着相似的需要和情感。很多看上去很坏或者难以理解的人,只不过是因着各自的不幸而已。而如果有人夸你性格很好,可能仅仅因为,你比较幸运,一直不缺温暖和快乐。

    音乐在继续,party在继续。我们在他们的歌里,回味各自人生的酸甜苦辣。而由于这个层面上的共振,我差点可以自私地忽略掉歌者的不幸和历练,而自顾自地,觉得快慰起来。

    让我们记住Micheal Jackson the King. 你要知道,you are not alone.

  • 昨天下午到的法兰克福。确切说是法兰周边的一个小镇。镇上全是三层的小别墅。拖着巨大的行李箱跟着房东来到了未来三个月的住处,是一栋白色的四户型别墅,连地下室一共是四层。我暂住在顶层一个朝西的房间,有着无敌大露台,大得可以开几围麻将,或者我们系的party。

    西斜的房子太可怕了,这个周日我在蒸笼一般的房间里渐渐被晒成了一片番薯干。因为房子就在飞机航线上,每隔几分钟就有大鸟在头顶上飞过。幸亏它们不拉屎。

    房东人很好,拉我去她家吃饭,有菜干汤煎鱼饼桃子还有菊花茶。房间又干净又明亮(简直太明亮了!)我超级知足。她人非常勤快,一周上班五天,要带小孩,周末搞出租屋的卫生,还有心思整自家花园里的木屋啊种种菜啊的。我佩服这样的女人。

    去边上的超市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差一点提不动。生活水平马上上去了。喝上了奶茶就是新中国,哈哈。

    周日几乎什么都没干,太热太热了,去附近看看地形都没心思。除了跟爸妈通个话,和朋友来个电,就是把潜伏的大结局看完吧。传说中很堵心的大结局。

    好久没试过搬家了,差不多忘记了到一个新地方从新开始的滋味。昨天在超市,从盐油糖开始买起,才又记起那种从零开始的、简单踏实的幸福感。其实人的需要很简单,只要心里踏实就好。就算全部餐具只有两个塑料饭盒又怎么样?只要我过着充实的有盼头的生活。虽然此番实习成本不低吧,可我还是好兴奋!是时候换个状态了。

    明天去上班了~又兴奋又紧张。

    昨天傍晚下了雨,我坐在落地大玻璃窗边上,吹着风,看着路过我的天空的云朵,觉得真惬意啊!

     

  • 难过

    2009-06-17

    你用那个老旧的肥皂盒里的肥皂搓洗臭袜子

    爸爸已经睡了,妈妈在房间里用电脑

    狗狗在她的脚边打着呼噜,家乡夜晚的微风吹着

    家就是这么简单。它是心里面永不褪色的一个温暖字眼

    只是,不能太想念,不然鼻子会发酸

    无需记起 从未远离

  • HK!HK!

    2009-06-09

    Yesterday we arrived HK at noon. The last time when I was here is almost 3 years ago. Yet I still feel closed to this city.

    We spend the whole afternoon doing shopping in Mong Kwok... It's really painful for me to select among make-up stuffs coz normally I  dont really have any idea on them. Mom bought some parfums which really make her happy, and visited some golden golden stores such as Chow Tai Fo as well, when I was in the Sino Centre searching for CDs.  Then I found out that I am too old to be interested in such malls now. The only store where I've spent longer time was one selling funny locally designed stuffs. I had a look at the LPs at another store and found that I already had most of all the Leslie's LPs there and all of them were sold at a price 2-3 times higher than mine.

    We had dinner with cousin of Zi, Big Head, Sam, Magic all together at an Vietnam restaurant near Hopewell Centre, Wan Chai. The foods were nice, and our time being together was even better! We talked a lot, and laugh more. We didnt go back home until deep at night.

    After Mom and BH went to bed I spent few minutes online for several words with Zi. From yesterday on I realize that I love my boy so much that I would like to just give him all he needs. Life is tough but you'll stay happy to have sb. with you.

  • 欢聚

    2009-06-07

    早上一直在整理照片,看要拿哪一些去冲洗。伦敦真是漂亮,包括那时看得很烦的办公楼们,现在看来真拉风啊!还有荷兰的风车村,有水有灵气。

    中午又煮了虾子面吃。出门之前突然下起暴雨。咖啡店的三楼被我们闹腾得不成样子。送出去三只小猪,拍下了一堆照片。告别的时候我和每个人抱抱,KQ竟然红了眼眶。

    晚饭一家三口去了淘金以北的金苑,聊得也很欢。

    明天去香港。

  • 家访

    2009-06-07

    第一次去到自己爱的人的家里,看他小时候的小胖墩样,听他爸妈讲他从前的小事。玩儿他四岁那年开始弹的深木纹钢琴。我记得的唯一一首谱,便是《可爱的家》。

    见到了和我同月同日生的、他的发小——表哥。还见了传说中的他亲爱的姨妈。

    他爸送我回家的时候给我简述了三十年来的工作经历。他妈送我两件衬衫。

    和最爱他的人聊他,有发自内心的快乐。这些于我,都是第一次。

    早茶席上感觉到徒增的压力。一桌子人都在围绕移民的问题讨论。作为中国人,在一个中国文化背景的中国家庭长大,意味着成长过程中受到更多的关照,同时也意味着对于家庭,负有更多不可推卸的责任。西方人该会无法理解这种“一人成功全家自豪”的感觉吧?更无法想象中国父母在子女身上寄托的巨大期望。我有时候也会觉得窒息。虽然我明白,路,到头来还是我自己来走,可瞬间的来自各方的压力有时候会让人喘不过气来。还好,想着在德国,在广州,都有好朋友可以理解我,孤单的感觉就会减少一些。姐和我说,他们的话,可以听着,但我的人生还是我的。她还给我一些实际的建议。姐毕竟还是姐,虽然她从小就在我洗澡洗到一半满脸是肥皂泡的时候装作看到墙角的蜘蛛尸体来吓唬我,但姐妹还是一辈子的事情。

    我要先经济独立,然后勇敢地一点点实现自己想要的生活。